力气大些,却不太掌握要领,过于蛮力;郭曜虽然看起来一直在躲避,击中的时候也无大碍,但已经入了门道,日后只需要精炼内力便可无忧。
见二人都有些疲累了,却还是都执拗着不肯认输,王荷荷喊住他们,招手示意他们走进,“旰儿,试试看,用起来合不合手?”
“这是爹爹削的?”郭旰惊讶地接过木剑,望着她的大眼睛中闪着亮光,“真的是爹爹削的?”
王荷荷点了点头,拉起他和曜儿的手,“你们要记住,剑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好好练剑,以后跟着爹爹去打坏人,好不好?”
“好!”两小只严肃地狠狠点头。
“进屋去喝口热水吧!”
王荷荷刚准备拉着两个孩子进屋休息,忽然感到一阵阴风嗖地扫过脖颈,连忙转身,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进屋。”王荷荷将两个孩子推进了门。
“娘亲……”郭曜感觉到她神情异样,抓住她的手不肯离开。
“曜儿乖,”王荷荷将他推进了门,“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娘亲!”郭曜愈加担心了,不住拍门,“娘亲!”
王荷荷转过身,面对着一身苗疆打扮的年轻女子,“你来做什么?”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