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小爪子踩着她的胳膊,挤在她肩颈窝,舔了舔她的脸。
痒痒的绒毛扫得她发痒,却笑不出来,抽了抽嘴角,鼻子发酸,脸埋在小奶猫身上蹭了蹭。
“夫人!”
木桃丝毫没觉出一样,笑盈盈地拉开了幔帐,有些好奇地盯着她身上的被子瞧,拧着眉头奇怪道:“哎?昨日我记得是铺的是另一床鸳鸯戏水啊,怎地换成花开富贵了?哎呀呀……敢情是老爷和夫人,夫,夫人?”
木桃突然看见榻上人眼中的寒光,立刻闭了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王荷荷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才终于压抑下想要砍人的冲动,低声问:
“曜儿呢?”
“老爷清早就带着大少爷出门了。”
好嘛,也知道自己理亏,怕她带着曜儿跑,先下手为强了。
“烧盆热水,我要沐浴。”
王荷荷低头看着自己穿戴整齐的衣衫,哑着声音吩咐道。
“是。”木桃福了福身,连连退了出去。
王荷荷咬牙切底爬下床,吼了声:“西门燕!”
门口绯红的身影一闪而入,飘到她床前,满脸疤瘌的脸笑得比木桃还喜庆:“恭喜教主!贺喜教主!”
王荷荷甩手将玉枕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