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猛地一抖,难以置信地盯着她,“你居然敢报官?”
“我就是要报官,”王荷荷伸手抓住他的刀,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关双宜,你当年吃着亲人的血馒头发的家,如今也满口的仁义道德了?瞒了几十年的丑事,去公堂上对一对吧!”
“你,你有何凭证!”
“你同母异父的哥哥杜皖就是最好的人证。”
“不可能!他,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真不凑巧,当年你杀了他妻儿,□□害得他无路可走,正好被多管闲事的本教主收留在了新赤月教……而且,”王荷荷轻笑,“你以为你真的得到七里香的配方了吗?那里面,可少了最重要的东西!香飘七里?如今金鼎轩的七里香,一条街不到,香就散了!”
望着不远处火红的火把亮起,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笔刀也不打算和她拼命,转身要跑。王荷荷俯身拾起地上一卵石,甩手击中他的膝盖骨,听得啊呀一声,一把老骨头啪叽摔在地上。王荷荷口哨声刚刚响,就蹭蹭窜出四道黑影将地上的一笔刀围住。
“打!给我使劲打!只要不见血就成!”
“是!”四道黑影立刻就开始噼里啪啦拳打脚踢。
王荷荷转身拽起郭子仪,看着他背后的黑血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