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讨厌。
于是当他笑嘻嘻地扑上来的时候,王荷荷照常踹了他一脚。
被踹得向后滚了一圈的傻子,可能是觉得后滚翻挺好玩,缠着她还想被踢一脚。结果孙飘渺担心眼露杀意的王荷荷拔刀砍人,连忙架着傻子的手臂,向后拖。
“等等。”王荷荷招手,“小孙啊,你来。”
孙飘渺见她笑盈盈的,壮了壮胆,将傻子按在一旁,上前走了两步。
王荷荷一把扯住孙飘渺的前襟,“谁让你给他沐浴更衣的?”
孙飘渺看她皮笑肉不笑,双腿哆嗦不止,“他,他头上好多虱子,每天都在我身边晃悠,我实在是没忍住……”
“虱子啊,”王荷荷微笑着望向一旁挠头的傻子,“我有个好办法让他不长虱子!”
王荷荷折身从屋里的竹筐中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银剪子,笑盈盈地抓住傻子的头发,喀嚓一刀,剪掉了一大半。
在孙飘渺和西门燕的惊愕注目下,没用一炷香的功夫,傻子就被王荷荷剃成了秃子。
动作麻利娴熟。傻子光亮泛青的圆脑袋上,一个血痕都没有。
“哇,教主,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西门燕费解地抓头,“秃驴都是自己剃的,您这手艺是啥时候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