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巧妙。在她进入洛阳后忙着对付一笔刀的同时,正则也趁机捣毁了一艘非法走私私盐的官船,牵连出了朝中不少重臣高官。其中有一个王荷荷刚刚才见了面——就是那个给了自己碧玉玦诱她入府私会的徐侍郎。
徐色狼如何了,她不关心。她现在很紧张红日楼。
红日楼和新赤月教根本就脱不开干系。明眼人一看到莫言和西门燕就都心领神会。至于她费心思冒充宦官,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江湖上的人知道,红日楼有官家帮衬,借以警示心怀不轨的人不要没事找事。毕竟红日楼要开门迎客做生意,不可能再像新赤月教一样,动不动地就欢迎各种人来挑战叫台。
事情就坏在比较,同一时间发生的两件事,经常被人拿来比来比去。于是正则又成了江湖人口中的典范,她就更加坐实了黑吃黑,只为了以及私利,逼死可怜老头,强占老头家产的邪教教主。
不过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也实在没什么余力去扭转,索性当作饭后笑谈,只是唯独这正则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喉咙中,有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盘桓在心中难以消散。
“教主,说不定你的身边还有正则派来的鬼呢!”
小禹的话捅破了她一直想无视的真相,心上血淋淋地疼。她和弟兄们同吃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