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太欢喜了……田田,你今儿说了好多情话……晚上你再说一遍成不?”
“轻点!别压了晞儿!”郭子仪抱得太紧,她都有些喘不来气了,捶打了他两下,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捏了捏他的耳朵,“我说两句好话就高兴成这样?耳根子这么软,仔细以后被小人算计!”
“我就对你软。”他的唇紧贴她的额头,“也只对你硬。”
“又开始不正经!”
王荷荷余光瞥见门口几个小脑袋,气闷地推开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跑出了门。
看着她捂着脸跑出门的背影,郭子仪不舍地摸了摸唇瓣,轻嗅着她脂粉残存的馨香和一点点温暖。努力了这么久,他的花,终于开始融化了。
过节每天都热热闹闹,教徒们在,就更热闹了,王荷荷家院子里每天都在演杂技。什么后空翻,侧空翻,拿大顶,胸口碎大石……
热闹归热闹,但吴缪的事到底成了她的心病,她生怕家里突然出现了这么多陌生男子惹人生疑,想催促教徒们回洛阳。但教徒们非要赖到正月十五上元节,说要吃了教主亲手做的黑芝麻元宵才肯离开,而且很体贴地换了身女装,扮成娇滴滴的小娘子们。而且理由都给她找好了,就说是媒婆——西门燕——送来给她纳妾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