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怎么在意这孩子,我的错……”王荷荷恍然拍手,把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塞给郭子仪,抓起斗篷就跑出了门,“你吃吧!我去看看旰儿!”
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郭子仪无奈地摇摇头,吃掉了剩下的冰糖葫芦。
王荷荷匆匆赶去郭旰的住处,却发现郭旰不在。
屋子里四下寻了个遍,也没看见郭旰的身影。问了几个丫鬟,才知道郭旰又去了西山。
王荷荷望着已经升起的半月,算了算也快到了宵禁的时间,郭旰也快回来了,她干脆提了灯在门口守株待兔。
果然没过一炷香的功夫,马车就回来了。
驾车的老人姓贾,为郭家赶马车已经好多年了,驾车很稳,人也老实,平日里也做些杂事,住在郭府,府中上上下下人缘都不错。王荷荷点了点头,“贾老,麻烦了。”
老人拱手笑了笑,当作问礼,转身拉开车帘,扶着旰儿下了马车。
郭旰显然没有意识到她会等自己,有些局促地看了老者。老者笑着推了推他,郭旰才低着头向她走近。王荷荷忍不住掩鼻。
这孩子身上……有血的味道。
但西山坟多,而且路过西山,必经过乱葬岗,身上沾染了些血腥气也是正常。
“旰儿,”王荷荷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