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血。小卷六岁的时候全家染了瘟疫,家里人就把他卖了买药,不过家里人也没好到哪去,吃了药最后还是死光光了。
得知小卷的身世,王荷荷终于放了心,觉得这孩子命途多舛怪可怜的,平日里吩咐木桃木李尽量多关照些,但因为她生产后坐月子,基本上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连家门都没出,所以只是听说,并未见过小卷。
小卷平日里也都在外间,并未见过里闺中的夫人们,只是听丫鬟们都说主母好话或是私下议论又觉得主母厉害。他对主母很是好奇,盯着王荷荷仔细地瞅了半天。
王荷荷见小厮盯着自己瞅,也盯着他瞧。小卷生得瘦瘦高高,脸色比正常人白些,显得脸颊上的雀斑更醒目了些,同时脸红也更醒目了。
“夫人,”小卷抓了抓卷发,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夫人实在太年轻了些,刚一出来,我还以为是哪位没见过的木姓姐姐呢!”
王荷荷笑得慈祥和蔼,“手给我。”
“啊?哦哦!”小卷的手本是握拳放在膝盖上的,伸出手之前,还匆忙在裤腿上蹭了蹭。
手心并没有太多茧,没有常年练武的痕迹,但手上筋肉结实,指尖厚实略平……
王荷荷收回手,捧着暖炉打量小卷:“你懂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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