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以安稳度日的地方。如果扩张了,疏于监管,闹出了岔子那才叫得不偿失。上次为了红日楼,王荷荷还被炸飞了,这次她做什么都小心谨慎,生怕又出了纰漏,被哪个天涯客察觉到了又被炸飞了。
正是午时,阳光刺眼,王荷荷沿着小街闲逛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于是在街边的茶水摊坐下歇歇脚。
正喝着温茶,吃着自带的核桃酥琢磨着一会儿去哪玩的王荷荷听见不远处的嘈杂声,回过头。
嘈杂声从对街的一间赌坊传出。
听着叫娘喊爹声此起彼伏,王荷荷也来了兴致,放下茶盏,掏出两个铜板结了茶钱,起身入了对街的赌坊。
赌坊中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而且赌虫上脑经常会输得连衣裳都被剥了,这种地方要比青楼还要适合看热闹,王荷荷也不赌,只在几张赌桌旁晃悠,想看看有没有那种逢赌必输,又锲而不舍的倒霉虫。
别说,还真被她找到一位。
这未输得汗如雨下,只剩最后一串铜钱的男子个子不矮,眉眼不善,输得惨白的脸上还爆了几粒红肿的青春痘,红着眼盯着骰子,叫嚣着大。王荷荷总觉得这贼眉鼠眼的男子有些眼熟,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是谁,也就懒得想,见他输得差不多了,默默地掏出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