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些洛阳的特色玩意儿,自己一个人在红日楼收拾行囊准备回家。
房门口当当当响了三下。
“大叔啊,进来进来!”王荷荷抬起头,擦了把汗,倒了两杯温茶,伸手示意莫言坐,自己也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接过莫言递来的账簿,看了看,“不错,但是芙蓉斋开业还是要隐蔽些,派妙风去。绝对不能让红日楼以外的人知道芙蓉斋是我们开的,嗯,托影卫给玉环捎个信儿,丫头还是要知道的……”
“教主,”莫言欲言又止,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既然您已经知道我是正则的人,那为何还留我在身边?西门燕可比我忠心得多。”
王荷荷摇摇头,笑眯眯地抿了一口茶,“就是因为他忠心,我才赶他离开,也正是因为你是正则的人,所以我留你在红日楼,明白?”
莫言点点头,“的确,如今我更需要红日楼。”
“既然这么多年吃一锅饭,我就直说了!大叔,一开始我就怀疑你,所以,利用你。你呢,一开始看我不爽,想杀我,后来想利用我。我们是同一种人,所以没必要遮掩什么。人啊,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好,只凭良心,凭交情,很虚,靠不住。”
王荷荷抚摸着手腕上如血般红颜的玉镯,缓缓道,“红日楼树大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