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回报,太子对武惠妃的举动一无所知。
对太子和其他皇子,王荷荷只记得从前她曾经几次进宫看姑姑,当时和几个小她几岁的小屁孩玩了一会儿。
交情,仅此而已。
以前按照名分,她还算得上小皇子们的表姐,现在,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如果是另一个妃子要杀太子,辅佐自己儿子当皇帝……王荷荷压根懒得管。自古以来,皇帝这个位置,和帮派教主没什么实质性的差别。想登上这个位置,杀人,或被杀,从来只有这两条路。
所以,她要救太子,与正义感无关,纯粹是因为看武惠妃不顺眼。
敌人的敌人就是她的朋友。
为了救朋友,她才千里迢迢赶到洛阳。
来不及联系玉环,她仔细看了几遍武惠妃的计划,决定当夜就去太子府中告密。
“教主,”莫言担忧地看着打扮成妖艳舞姬的王荷荷,“您刚生产没多久,送信的活儿,让兄弟们去送吧!”
王荷荷正对着铜镜描眉,“大叔,如果突然有个陌生人给你送了一封信,说我明儿要杀你,你信吗?”
“不信。”
“是啊,杀了我,你当教主,和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差别,”王荷荷笑了笑,放下眉笔,拿起唇脂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