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醒……”
王荷荷猛地抓住木香:“正月那天晚上,老不正……郭子仪是不是来我房了?!”
“没,没啊!”
木香抹了把汗,那天晚上大家都去看烟火,看完烟火就去吃烤肉,一家子的人大醉了一夜,她怎么知道老爷那天晚上在哪啊!反正那天早上她匆匆赶回太太房的时候,太太正一身酒气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流了一滩,鼾声打得也是震耳,怎么看……都不像是和神清气爽的老爷发生过什么……
王荷荷摸摸肚子,还是有点不安心,“孙飘渺呢?让他来给我号个脉!”
“孙大夫昨个就出门了,”木桃一眼瞅见了进门来的郭曜,“大少爷不是也懂医术吗?让大少爷来给夫人诊脉吧!”
王荷荷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曜儿会医术,也医好了很多人,但是王荷荷总觉得大夫给人看病,就能将人的隐私看了个七八分。毕竟心肝脾肺肾,喜怒思忧悲,一个人心情好坏,即使不说,身体脏器也都能反映出来……当着儿子的面,王荷荷还是想有点当娘的架子,所以从不麻烦郭曜号脉。
但现在她宁可让儿子号脉求个心安,也不想怀了孩子——她是要和离的人啊!怎么能怀孕呢!万一真怀了,还是自己主动扑上去的……妈呀!真是啪啪啪的打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