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男一女一对双胞胎。王荷荷只是给孩子和李家娘子每年送些东西,寥表主母之责罢了。
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不是当年十几岁躁动叛逆的少年。已经身为人父的郭旰,无事是断不会来见自己的。
“二少爷?他不是被老爷派去看管战马了吗?怎会在此处?”孙飘渺也见到了车外的人,费解地盯着王荷荷,“是你叫他来的?这耽误了事儿也如何是好……喂!”
王荷荷翻身下马,走到郭旰面前。
“何事?”
“师父,”郭旰走近些,在她面前停下,“过了这么多年,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你爹爹交代你负责战马供应,此刻你不紧跟大军,却在这等我?”
“我知战将起,担心师父安慰,不知师父要去何处。”
“我去探望个故人罢了,很安全。”王荷荷凝眉,长叹一声,“旰儿,事情都过去了。此行你也多注意,你的命,牵扯着许多人的心。”
“师父,”郭旰苦笑一声,直视着她,“我若死了,你可会挂心?”
王荷荷突然有一种很铁不成钢的愤恨油然而生:“郭旰,你虽不是我亲生,但我待你却比曜儿还好,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此,我听师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