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身子好不好和年纪没什么关系。”王荷荷拍了拍她的肩,摸着她也比前两年瘦了许多,不禁心疼,“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要爱惜自个啊,嗯?”
“嗯。”
马车咣当一声停了下来。
王荷荷没忍住笑出了声:“小水啊,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死啊?”
水堂主愁眉苦脸地拉开车帘:“教主,这次,您还是得出来看看……”
“谁这么大的架子?”王荷荷疑惑地撩开帘子,看到马车周围的一圈官兵也是傻眼,“怎么,郭子仪来了?”
“不是,教主,好像不是,没看见教主郎君,”水堂主当了十年农夫又当了近二十年跑堂,面对除了郭子仪手下的官军外,都有有种说不出来的敬畏,下意识地想要躲到王荷荷身后,“教主,要不您来问问?”
王荷荷下了马车,问了问阻拦他们去路的小将。
小将说,这附近正在打仗,禁止通行。
“劳问一声,这地方总将,是哪位将军啊?”
“河东节度副使李将军。”
哦,还算是老熟人,就是那个一直和她不对付的李臭屁。
禁止通行,就以为着要和李光屁手底下和士兵同吃同住,吃糠咽菜……每天还要看着李臭屁的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