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影了。二人可怜巴巴地转头望向王荷荷。
王荷荷推了推被水堂主嫌弃的那碗菜汤:“走了也好,哝,这样你俩就有菜汤喝了。”
看这俩人捧着俩破碗眼泪汪汪的模样,王荷荷无奈转头从包里掏出两张干饼和两包汤料:“向小兵找个锅,饼掰碎了,泡着吃。”
“谢夫人赏!”
二人兴冲冲地捧着饼和汤包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李将军,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帘子一道黑影闪入,铠甲咔嚓咔嚓地响。
王荷荷眯着眼睛望着一身铁衣寒气逼人的男人:“呦,李将军,这是要杀人吗?”
“十几年了,我上次见你是十几年前,”李光弼盯着她,“你居然和以前一模一样,你怎么能和几十年前一样,连容貌都不变分毫?”
“嗯,我吃得好,在内宅里不必风吹日晒,自然不似李将军吃糠咽菜风吹日晒老得快啊。”
“胡说!”李光弼瞪着她,“你分明,分明和那妖女一样!”
王荷荷摸着肚子,微微一笑:“怎么,你还要杀了我吗?”
李光弼盯着她肚子看了半天,“你、你又怀孕了?”
“怀了四个月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你怀的是谁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