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嗅到了一丝说不清的熟悉气息,四下张望。
多想了吗?
有那么一瞬,她仿佛感道阿翼就在附近。
王荷荷揉了揉额角。阿翼实实在在陪她生活了十五年。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那些曾经的朦胧情愫,如今已过去太久,说不清道不明,便一笑了之,谁也不会在意。
“丫头,回吧。今儿太阳太晒了。”
“娘亲!”小小玉指着池塘中央琉璃瓦,“娘亲,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那里看看?”
“等爹爹回来,我们一起划船去。”
她牵着小小玉,缓步折回。
小小玉回头,仿佛看见不远白玉栏处倚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在对她微笑。老者与玉柱融为一体,如谪仙般不染纤尘白衣随风轻扬。
小小玉揉揉眼睛,可再次眺望,将将远远凝望着她们的老者,却突然消失无形。
仿佛一切只是如梦幻影。
几日后,郭子仪大胜回朝。
新家就在长安亲仁里,大概占亲仁里的四分之一,将近三百亩。王荷荷有时候自己闲逛还会迷路。
“以后我陪你逛,”郭子仪牵着她,望着新家,“再迷路都是自己家,不怕。”
王荷荷见他又黑瘦了许多,还是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