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背习惯了,索性不吭声。
“为什么?”应舜臣沉着脸问。
左行及时闭嘴,转过身去。
缺钱?
两人结婚后,他每个月固定给梁雯付一笔生活费,足够她的学习生活日常需求。
而且老师也留下了些遗产,按理说她不该缺钱。
应舜臣推翻这个论断,见她小脸绷着,声音不由缓和了许多,“因为你爸?”
梁雯耸耸肩,把锅背实了,“怪我自己傻呗!”
应舜臣:“……”
车里的气氛顿时很尴尬。
好在应宅很快就到了。
车直接开进了地库,三人坐电梯上楼。
应宅闹中取静,是一处少见的中式庭院。
三人刚出电梯,一个黑影冲过来,哭喊道:“应先生,你们可来了。老爷子他又病倒了。”
梁雯一惊,这么严重?
应舜臣皱着眉,“怎么回事?早上给爷爷电话时,他还好着。”
几人赶紧往卧室跑去。
刚才那人是应宅的管家,叫景海,陪伴应老爷子几十年,算半个亲人。
他边跑边说,“早上老爷子还念叨着说你们可回来了,让我找来好茶要泡给你们喝。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