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两年前原主钻他被窝,今日他钻我被窝。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应舜臣非常坦然,“睡觉了!”
梁雯吞了下口水,“我们好像不太熟……”
应舜臣眸光一沉,继续掀被子。
梁雯双手使劲一摁,“真的不熟。”
“……”应舜臣从被子里抽走了手机,放到了旁边,而后转身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梁雯:不,刚才不是人生巅峰,现在才是人生巅峰,丢人的巅峰。
她悄咪咪转个身,彻底装死。
关灯睡觉,扯被打鼾。
惯常夫妻该有的夜间热闹,在应舜臣这么节律的人身上绝不可能发生。
至于另一个……嘶!
这一夜,他帮梁雯盖了三次被子,四次从她大腿下抢回了被子,甚至还听见她说了一句梦话:不要拜我!
早晨惯常夫妻之间该有的m kiss,自然也不可能发生。
梁雯睁开眼睛,身旁空无一人。
一个激灵爬起来,发现玄关处拖鞋在位置上。
她顿时松了口气。
这时有人摁门铃。
打开一看,是原主的渣爹。詹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