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西城派出所的刑侦一队调查了一个多礼拜,每天跟这帮陪酒的打交道,都快要把她们一百张面孔看遍了。
今天又是来问询的一天。
经理把案发当日跟死者接触过的人又一次聚齐。她们站成一排,姿势歪七扭八,脸上好不耐烦。还有人明目张胆带了指甲刀,边听警察说话,边修指甲。
她们大多没什么文化,也没好的教养,自然没什么素质。而糖果对她们进行过包装,对外讲她们是夜总会的服务人员,没证据的人也不好指着她们说就是出来卖的,警察也不行。
所以就算她们明摆着目中无人,出警的刑警也只能训斥两句,不能处罚。
周烟站在最边上,第一个被问。
问她的刑警叫韦礼安,是刑侦一队的队长,前几年调过来的,据说之前是缉毒大队的。
只是据说,也无从考证。
他拿着笔录本,问周烟:“你最后一次见蒋小昭是什么时候。”
周烟手肘拄在电视柜上,烟瘾上来了,反问他:“我能先抽根烟吗?”
韦礼安声音重了三分:“不能!”
周烟打个哈欠,吸两下鼻子,说:“21号,早上吧。她问我有没有收车的渠道,她有一辆帕萨特要出手,我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