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她弯弯绕绕的话:“你单刀直入!别铺垫那么多。”
周烟翻开扉页,又合上,做了个无用的动作后,说:“这是从众心理。”
虹姐把桌上的奶茶拿过来:“然后呢?”
周烟把书放回原位:“我不是糖果单最多的,也不是分成最多的,在一百多号人里,我能排四十那都是一口吃了个胖子的时候,却是最被针对的一个。”
听到这,虹姐本来要吸奶茶的嘴噘起不动了。
上个月才到糖果的两个小姑娘,在二楼看见两只用过的避孕套,就跟那套上写了插过周烟的逼似的,那两天里出来进去都是‘周烟搞群P了’‘周烟被轮奸了。’
为什么?因为大家都在说。
说周烟又骚又贱又下三滥,动动眼珠子都在琢磨手腕,她是糖果最心理阴暗、最崇尚淫乱的人,都能跟老板当众做爱。所以这两个避孕套,就必须得是她用的。
反正一个人说她可能是这个人有问题,但要所有人都说,那肯定就是她的问题。
听起来很没道理吧?
可糖果里这帮鸡,都把这玩意奉为真理。
这些周烟都能忍,也不叫事儿,以前她都是这么过来的,没什么接受不了。可方娜娜找上门来要单,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