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烟没回头,她知道是司闻。
司闻在瞩目中,稳步走到周烟跟前,偏头看一眼她的脸,从她手里把玻璃片拿过来,摸到她的手,冰凉的触感叫他眉目更显凌厉。
他把那玻璃片拿在手上把玩:“赵女士包场子花了多少钱?”
赵尤今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看着他。
虹姐替她说:“六个。”
司闻点点头,说:“在我账上走十二个。”
虹姐猛抽一口凉气,其余几人也是,汗毛都竖起来。
司闻还没说完:“这场子,属于我了吧?”
虹姐点头点得脖子都酸了:“是您的,是您的。您的场子了。”
声色之地无规矩,谁给钱多谁是爸爸、谁牛逼。
司闻目光带刺,剌在赵尤今的身上,叫她不寒而栗。
她才意识到自己玩崩了。主要她不敢信,她会不如一个妓女,所以她才像对以往每一个威胁到她的女人那样,对周烟。
司闻坐下来,赵尤今就在他伸手可以够到的地方。
她已经无处可躲,惊恐感袭及全身。
司闻本来把玩着玻璃片的手,倏然停住,长手利落一划,赵尤今的脸上登时现出一道豁口,比周烟脸上那道,可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