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离开、糖果没处置她,她们就嫉妒成这样了?
那怎么没看见当时她在司闻怀里奄奄一息呢?
她用命换来这一点点特殊对待,她们却只看到了这一点点特殊对待。
“不行。”
虹姐眉头耸起,手指颤抖着去拿烟,却不小心把它拂下去了,她往下看一眼,咬紧牙。
周烟这回答,她早猜到了,上一次她治方娜娜时对她的警告,还言犹在耳,可她真的没别的办法了,那帮姑娘这种不平衡心理多一天,糖果就多一分隐患,她就离万丈深渊又近一点。
她转过身来,祈求:“一定要闹出人命?那样才是你想要看到的?伤害你的不是我们啊。”
周烟笑得悲凉:“可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你们谁对我伸出援手了呢?”
到头来,还是司闻。
伤是他给的,药也是他给的。
他或许不值得感激,但那些冷眼旁观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要她帮衬一把?她惹不起赵尤今在歧州的势力,她还惹不起糖果这群鸡?
周烟多自私啊,多势力啊,唯一的例外也已经许出去了,旁的,还是算了。
虹姐攥紧拳头,指甲都楔进掌心:“我给你钱。”
周烟瞥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