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盛潮汐拿出手机,看了律师给她的回复。
在离开葛杨办公室的第一时间,她便将合同与她和那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全都告诉了素未谋面的律师,但凡熟悉的人,她就说不出口。
而因为工作时间不允许,她只能在微信上看律师的回复。
看完之后,她只觉得夜风更冷,她抬起头,脸上有点凉意,原来下雪了。
雪才刚开始下,雪花很小,慢慢飘下来,给人十分温柔的感觉。
盛潮汐再次看向手机屏幕,律师给出的回复是,非常不建议她打这场官司。
她和葛杨签合同的时候才二十岁,时值被迫退学,又刚被继父押着跟那个男人摆了酒,每天过了今天没不知道有没有明天,在葛杨出现,给了她一条出路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多做思考便答应了下来,谁能想到,那时候他就已经在合同里设下了陷阱。
十年了,连继父都已经病逝,葛杨和那个男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律师说,在合同末尾的条款里,有一条里写着“丙方作为乙方的债款清偿人,应按合同规定及时偿还乙方与甲方产生的一切债款”——这一条乍一看与他们的前情并不冲突,而实际上却缺少了非常重要的一项——截止期限。
律师的语音里说:“如果没有写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