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挣扎,我们一会就到停车场,你再这么闹,注意我们的人只会更多。”
盛潮汐立马不闹了,腿长就是好,她要走好久的路,宁箴几步就到了,他将她放到副驾驶,动作十分小心,顾忌着她的伤口,盛潮汐忍不住掉了眼泪,这太不对劲了,面对程青青的污蔑她没哭,面对姚垣舟的维护她没哭,面对吴教授的讽刺她也没哭,面对脚踝的钻进的疼痛她还可以苦笑,可面对这样的宁箴,她竟然忍不住哭了。
“很疼么?”
半弯着腰倚在副驾驶,宁箴将声音压得很低,他停顿片刻,将她的鞋子脱下来扔到车后座,手法很好的轻揉了一下她的脚踝,好像学过一样。
盛潮汐惊讶地抬起头,她泪眼朦胧的样子,眼睫下挂着泪珠,嘴唇紧紧抿着,水红里透着些白,只要是正常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毫无疑问,宁箴也是个正常男人。
他似乎叹了口气,又似乎没有,收起手,迟疑片刻,在她头上拍了拍,就像平时安慰阿黄那样。
“一会就不疼了。”
他说着话,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
在等红灯时,他拿出手机编辑短信,发给了姚垣舟。
姚垣舟已经被吴教授押回了家,正在被狠狠责骂,他偷偷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