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打量着她脸上的伤口,阴阳怪气地说:“潮汐啊,你可别以为你的脸毁了,我就会放过你了,你还欠着我三年加五十万,你觉得我会就这么算了?”他抬起手来,轻抚过她完好的那部分脸,压低声音说,“就算你毁容了也没关系,顶多修图费点事,用ps轻轻一划,脸上的伤疤就能抚平,只是找你约片的人就会少了,不过没关系,平日里公司还有很多打杂的事,我相信您也可以做得很好。”
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一时冲动的后果就是伤害自己,葛杨那种人怎么会因为一道疤痕就放过她呢?他有很多折磨人的法子,会一一在她身上试验,宁箴说得对,她不能再做伤害自己的事,那样不但于事无补,还会让她的处境越来越糟。
“老板,我上过药了,当时就处理过伤口,医生说伤口不算太大,只要按时擦药,不会留下疤痕的。”她抬起眼,认真地说。
葛杨望了她一会,才恢复了往常的笑脸:“那就好,潮汐啊,咱们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要是谁欺负了你,你一定要和我说,就算她是明星是腕儿又怎么样,你是我的模特,我总要给你出出气的,你说是不是?”
场面话说得多好听?而事实上,如果程青青不高兴,要她跪下来给她擦鞋,葛杨一定会毫不犹豫把她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