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莫名其妙的依赖。
见她不说话,宁箴离开了这里。
他回到车上,驱车前往药店,行驶的路上,他戴着蓝牙耳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宁先生,您说的这种情况,要看这位女士和公司具体签订了什么样的合同,可以的话,您能将那份合同给我看看那吗?”
宁箴答应下来,挂断电话,车停在药店门口,他进去买了七八种祛疤膏,咨询了使用方法,驱车返回。
他回来的时候,她还老老实实坐在那,没有再做傻事。
宁箴也不理她,坐在她对面把药膏摆了一桌子,一样一样研究过来,挑了三样丢给她。
“1号七天,七天后用2号,再用五天后用3号。”
他吩咐着,她点头应下,过了一会,他问她:“冷静下来了?”
盛潮汐抿唇,再次点头。
宁箴靠到沙发背上,安静地注视了她一会,说:“把你和老板签的合同拿给我。”
盛潮汐抬眼望向他,有些为难和惊讶。
“如果你想真的脱离苦海,就不要拒绝真正有用的帮助。”他平板地说着,眼底翻涌着一种怀念,甚至说得上是感同身受的情绪,“我知道这或许很难,去相信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但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