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就知道淋了雨。
“怎么不换身衣服就来了?”陈律师赶紧去拿了毛巾给他。
宁箴走进他的办公室坐下,问他:“我迟到了,你说。”
盛潮汐的事,陈律师又和其他几个律师研究了一下,电话里说不太清楚,所以希望宁箴来面谈。只是陈律师没想到,宁箴会为了那位神秘的当事人冒着雨雪前来,如此急切。
“如果当事人想把这件事解决,最好还是配合一下我们,如果她实在不愿意配合,那这件事成功解决的可能性很小,甚至于,我们可能得付出一点代价。”圆桌对面,陈律师满脸忧虑地说,“是这样的,如果找不到李峰,拿不回那五十万,想单方面来解决和葛杨的合同,恐怕这五十万还得给付对方,毕竟李峰拿走的是他的真金白银,也打了收条,而盛潮汐和葛杨合同末尾的那个陷阱条款,即便标注了负责期限,这个期限也还没有超过十年。”他按按额角,“未来三年里,如果李峰再来找葛杨拿钱,葛杨再借给他,以此来辖制她,也是可行的。”
总之一句话,问题的根源在李峰,李峰不解决,谁也别想安枕。
“应该有别的办法。”
宁箴坐在对面,他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擦着头发上冰冷的水滴,眉宇间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