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回忆起那时,他越发伤心,“最后孩子出了意外,我和你师娘都在国外打比赛,没能赶回来处理,最后……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还那么小,比我见到你的时候还小很多很多,还没读过书,就这么去了。”
宁箴将削好的苹果用刀子切成一块一块,沉默安静的样子,王俊平日里是最欣赏的,这会儿却觉得这个孩子太沉寂了,沉寂的有些不正常。
“宁箴,我不知道我说这些话,你是不是能听得进去,今天姚垣舟这件事,我也不想再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想跟你说说我的想法。”
他拖长声音,“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天都那么晚了,又是冬天,你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在市郊小卖部门外的露天球桌上玩,个子也就比球桌高一点,但努力打球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还打得那么好……我那事就想,虽然上帝夺走了我的一个孩子,可这个孩子,多像我的孩子啊。”
他勾勾嘴角,“所以我就把你带了回来,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现在也很有出息,没辜负我的期望,你是我的骄傲,但最近在你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我一点风声都没听见,我忽然发现,那个对我无话不谈的‘儿子’,变得有自己的秘密了,他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