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多。”过了许久,魏瑶才哑着嗓子说,“我只知道,就算你明知道你们两情相悦,他是你的,别人谁也夺不走,但如果你一直不去拿,他也不会来。”
她说完话就站起来走了,盛潮汐一个人在包间里坐了很久,想了很多,想她和宁箴从认识开始到现在发生过的一切,原来在很多不着痕迹的小细节里,他一直都在照顾她,但是他从来都不说。当她一次一次地自以为是地想要远离他时,他从有耐心地引导到现在强势地挽留,想来也经历过很多个夜晚的思考和为难,她一直不想做个矫情又作的女人,也自认为没有作的资本,可到头来,当她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叙述着“他不可能是你的,他是你得不到的人”时,她就已经开始大作特作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了家,进门时发现拖鞋已经放好,换了鞋走进去,见到宁箴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手里端着水杯,看她的眼神虽然清清冷冷的,可嘴角却勾得很温柔。
“回来了,这么早。”
他那么相信她,以为她真是去老板请的饭了,人多难免就要晚一点,但其实她根本没有。
“其实我没加班,老板也没请吃饭。”
盛潮汐说着,将背包丢到沙发上,走到他面前,仰头与他对视。
去掉高跟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