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看着沙发上的男人不紧不慢的挂断、拖黑，又看了看电视屏幕。
抽了抽嘴角，“你不想接为什么要接起来？”
明明正播放这个节目，知道谁给他打过来的，不想接直接挂断不就行了，还非接起来做什么？为了说他不认识？
男人身穿灰色毛衣，一身气质如竹如松，睫毛浓密而修长，“…效果不好。”
不能完全洗清。
“嗯？”
季宴却没有再解释的意思，看节目已经结束，就端着杯子去了厨房。
行吧，他是祖宗他做主。
程磊没在这个话题上打转，边注意看网上的动静边开口，“话说今天怎么想起来看综艺了？陈助上午不是还送来了很多文件？”
他还得看看网上风向。
“劳逸结合…要喝水吗？”
“不用。”程磊拒绝了，回头跟他感慨，“梁莹的团队反应还真快。既然事情不能澄清，那就把水搅浑，现在不少女明星都被拉下水了…”
水军下场，一直在模糊焦点，把话题往他确实洁身自好上拉，说他从不跟女明星交往过深，总而言之梁莹能有他的手机号已经算是关系不错了。还举出了不少例子来证明。
“拉谁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