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不知道。”侯春海说。
“我们这里,一般过得去的人家,最少也要包个两万块钱,不然面上过不去。你大哥这几年也没有存到什么钱,我跟你爸这边生意又不好,这回办酒,光是酒席钱就……”
“妈。”侯妈念叨了好一会儿之后,电话那头的侯春海终于说话了:“我们两个都没结婚,又是妹妹,也要给这么多吗?”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哥哥结婚,妹妹哪有不给红包的,也就是从前的人结婚早,前边的哥哥结婚了,后边的弟妹还都是小孩子呢,那才不要给,你们两个都工作了,哪有不给的,传出去要被人笑话死。放心吧,别听到两万块钱就怕了,到时候还有回礼呢。”侯妈的声音中骤然多了几分严厉和不耐烦。
“我知道了。”侯春海应了一声,不再多说。
挂了电话以后,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她这些年的工作虽然稳定,但工资也不算高,两万块钱,她整整要存一年呢,侯妈说到时候还有回礼,可谁知道他们到时候会给她回多少。
关于侯妈和侯二姐之间的对话,侯春玲是不知道的,这些天,她按侯外公教的,又在那些红薯地的田埂上补了一批黄豆下去。
时间进入公历十月份,在他们当地,就已经进入了一场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