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块。”侯春玲说道。
“那你一天能修几个?”侯姑姑像是有些动心的样子。
“我最近刚开始做,还没怎么上手,晚上加加班,一天能绣两个,听说他们那边做得熟练的,不用加班都能绣三四个。”侯春玲说。
“你怎么知道做这个呢?看这花绣得,还真不错。”侯姑姑把板凳挪了挪,凑过来说道。
“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也不难,多练练就上手了。”侯春玲现在就只盯着一个花样绣,总共也就三种针法,绣了这么多,再笨也该上手了,何况她还不笨。
“光是给你们的手工费就要三十,那这一条手帕得卖多少钱啊?”侯姑姑伸手摸了摸绣绷外面的布料,又道:“这布料真好。”
“牌子货,都是卖给有钱人的,一条手帕随随便便都上百。”侯春玲说道。
“唉,你现在是出息了,也认识了有本事的朋友。”侯姑姑又说起了这个话。
“你要不要做做看?”侯春玲冲她抬了抬手里的绣绷。
“我做不来,我做不来,从小就手笨,这两年岁数大了,眼睛也不好。”侯姑姑说完,顿了顿,又道:“我们家惠萍不知道能不能做得来。”
“那你问问她嘛,改天我让他们多给我发几个过来,分一些给惠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