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阙东进的手。
不行,她在用计。她一直在用计,她这不是得寸进尺了么?用中国民间的俗语说,她这是进了堂屋,进睡房,我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上床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会钻进被单里了。我不能被她的“纯洁”和柔情迷惑,慢慢跌进她柔情的深谷,而不能自拔。
“我可没有答应陪着你过夜。你提醒我了,有些晚了,你该回你自己的房间了。”阙东进说着想站起来。
“不嘛,我要你再陪我一会儿。我喜欢这样看着你,跟你聊天,真的,东进,我们又没有干什么,你这么急着赶我走,你是不是太狠心了?”叶卡捷林娅摇着阙东进的手。
“好吧。但是,我们要制定一个‘君子协议’,规定一个时间,要不,你会继续这样的。”阙东进说。
“好吧,我依你。三小时,怎么样?”叶卡捷林娅笑着说。
“三小时,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你说多长时间?”
“半小时,再过半小时。”阙东进说。
“小气。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吧!好,我让步两小时,你让步半小时总可以吧!”叶卡捷林娅笑着说。
这个叶卡捷林娅,还着跟我耍心机了,让步两小时,哼,故意把基数太高,说是让我了。好,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