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钰毫不吝啬夸奖,“之前我们在早朝上提出登基大典之事,反对的也大多是这两家的人,他们不想殿下登基,自会另寻他主,在万事俱备之前,只会找借口一再拖延。”
君容似乎琢磨出了点门道:“所以你今天和定国公说的就是这件事?”
萧钰点点头,调整下姿势,向后靠在了软垫上,“定国公府与我们暂时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以——登基大典有着落了。”
君容眼睛一亮:“怎么说?”
“明日殿下便传唤众臣来上朝,到时候四公一来,我们便旧事重提,他们不同意,就给他们扣帽子,他们在朝中有人,我们也不是没有,而且我还有后手。”
萧钰说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胸有成竹的光,君容好奇的问:“什么后手?”
萧钰睨他一眼:“明日殿下便知晓。”
萧钰起身走到窗边,唤了一声:“青衣——”
“唰”的一道黑影闪过,青衣从屋檐上翻下来,萧钰一推窗,他就站在窗户前,“主子有何吩咐?”
萧钰凑近些,压低声音对他道:“你回王府找寒衣,告诉他这样做——”
声音太小了,君容根本听不到,但见萧钰嘀咕一阵之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