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我操心,我和世子回来看看。”
君容被萧铨看的浑身不舒坦,微微的侧过头,端起茶杯掩饰性的遮住自己的脸。
萧铨恍若未觉:“说起这个,上次草民与殿下初见,礼数不周之处,还请殿下宽恕。哦,殿下应该不知道草民的身份吧?草民是摄政王的长子,单名一个铨字。”
“我知道你是大公子,你没有职务在身吗?如今朝中恢复了秩序,你不用去忙吗?”
君容放下茶杯,看着萧铨。
萧铨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之色,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他半垂着头,微微扯了下唇角,说不出的落寞,“草民不过一个庶子,哪有什么差事?原本是打算走科举的,可先帝驾崩,会试延后,随后父王又……唉,如今世子当家,草民更是无出头之日了。”
闻言君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隐隐有些不高兴,“大公子此言何意?在我面前抹黑世子?”
挑拨离间也不是这么挑拨的吧?太拙劣了。
萧铨立刻起身,拱手对君容道:“殿下有所不知,世子向来沉稳,但野心也不小,对草民等一众兄弟,向来不亲厚,如此倒也罢了,可偏偏王妃是容不下人的,世子不会如何刁难我们,可王妃不一定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