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君容坐在其中,双手抓紧了自己的龙袍,齿关发寒颤抖。
他知道人心险恶,但想不到能这么恶!
要不是事先萧钰告诫过他不能随便出去,他此刻估计已经按捺不住出去辩驳了!
舞姬之子又如何?既然是皇子,为何不能坐这个位置?
若是按母族论皇位,那不如直接改母族的姓氏好了!
废太子满意的听着百姓们越来越激动的言论,得意的看向萧钰:“萧钰,你还不下来束手就擒?别逼我们动手,这里百姓这么多,我不想伤及无辜。”
“多冠冕堂皇的话啊,君耀你要是这么为百姓着想,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天子巡游的时候说这些?”
君耀面不改色:“自然是因为我要当众揭穿你的真面目!”
萧钰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嗓音清越,就算是大笑也好听。
然而此刻形势对她如此不利,她竟然还能笑的出来,众人不免面面相觑,这人怕不是疯了,要破罐子破摔?
萧钰笑够了之后伸手指着君耀:“你想要皇位便直说,无须如此拐弯抹角的,什么荧惑守心,不过是愚弄百姓的把戏而已,所谓荧惑守心不过是罕见的星象,每过几十年或者百年就会发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