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你这自负的毛病还是改不了。”
封疆头皮发麻,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又气又急,“我这不是想试试王爷吗?玄鹰军十万兄弟,我哪里放心随便交给一个小孩子,我是玄鹰军的统领啊!寒衣你也是玄衣卫的统领,你难道不懂我吗?”
寒衣瞥他一眼,“是你不懂,你不过是玄鹰军的统领,但玄鹰军真正的主子却不是你,什么时候你能代表玄鹰军说话了?封疆,你还记得自己的本分吗?”
寒衣的话消散在风中,却狠狠的在封疆的心上砸了一下,他心脏“咚”的跳了一下,随即抿紧了唇。
寒衣点到为止,没再说多余的话,转头追着萧钰离开。
君容看台上下来,也凶巴巴的瞪了封疆一眼,哼了一声之后学着那些老臣的样子甩袖就走。
封疆:“……”
他一人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慢慢的平复了情绪,“我真的……错了?”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在他问出口的一瞬间,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
君容追上萧钰,发现她脸色白的不正常,不由得有些担心,“太——傅?!”
话说一半,剩下的字音刚发出来,萧钰忽然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