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往日是如何待他的,再看看如今的处境,他鼻子一酸,就红了眼眶,指着留影骂道:“我怎么不知道今日是大哥下葬的日子?可我能做什么?啊?我门都出不去!”
“呜呜呜,我如今也不过一阶下囚罢了,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要是有机会,我也想杀了君容那个狗东西,可我有什么?所有人都转头投靠了君容,我手里没有兵权也没有可用之人,我就是个废物,除了混吃等死还能做什么?”
“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我也不用你们瞧的起,想滚就赶紧滚,别在我跟前碍眼!呜呜呜呜——大哥,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
安王一开始还只是呜呜啜泣,后来直接破罐子破摔,痛哭流涕,嚎啕大哭,震得留影耳朵都发麻,他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想到安王会哭成这样,听着听着他也有些心酸,之前在城外强忍着的眼泪没收住,终于落了下来。
俩人一个哭的直打嗝,一个无声流泪,就算鼻涕流出来了,也只是拿帕子随手擦掉。
就这么对着哭了一会儿,安王哭累了,双眼肿的像两个大核桃,看人都眯缝着眼,嗓子也哑了,他走到桌边想给自己倒茶,结果发现茶壶和茶杯都被他摔碎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