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而说话的时候,她声音还是不由自主的哽咽。
萧钰眸光平和的看着她,凝昭也没了在平台上那般尖锐的模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她们都在等她开口。
芸染喝茶缓了缓,低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说起来这还是个软饭硬吃的故事。
“我自幼家道中落,父亲因犯了罪被免官入狱,家眷全部贬为贱籍,发卖的发卖,彼时我七八岁,已初见风姿,便被转手卖到了青楼里,楼里的妈妈一开始很看中我,竭力把我培养成花魁,花大价钱给我请老师学琴棋书画。”
凝昭和萧钰对视一眼,难怪她们觉得芸染和普通的青楼女子不太一样。
“除此之外,妈妈也会找人专门教我如何勾引男人,一些房中术……”
说到这里芸染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不自觉的就小了下去。
“不过妈妈指望我成为花魁好捞钱,所以一直没有让我接客,就等着我长大,我当时不懂什么叫造化弄人,青楼里的人对我也很好,处处捧着我,日子和以前过的没什么区别,我便也随遇而安了。”
芸染轻笑一声,有些怅然:“所以人活着,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最快乐。”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