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酒厂就酿这种酒,特殊的香气深植在她记忆深处,现在她也做这行了,所有好酒都变得有借鉴意义。
要不是爸爸当年不管不顾地离开家,妈妈又怎么会把原本属于他们家的酒厂卖给陆家?
酒的味道没变,但终究意难平。
徐庆珠看她这样,以为她是累了,心疼道:“怎么瘦了这么多啊?陆潜醒了不是好事儿嘛,最近还那么辛苦吗?”
有种瘦叫“妈妈觉得你瘦”,她上秤的体重可一点都没少。
最近不算轻松,不过比起之前他躺着的时候还是好多了。
“妈,我没事儿。老姚到底怎么跟你们说的呀?还有这房子……”
她进门时就发现了,房子里面真的重新装修过了,非常干净明快的风格,早不是原先买来时那乱糟糟的模样。
“房子的事我们上次来就跟你说过,我跟你爸想在走之前帮你把房子翻新一下你将来好住,你大概没放在心上。”徐庆珠叹了口气,“也是,那时候陆潜刚出事,你要操心的事儿太多了,千头万绪的,我们跟你提,也进不了你的耳朵。”
将来好住……什么将来呢,当然是跟昏迷不醒的陆潜离婚后的将来。
照顾成为植物人的丈夫是情分,不顾而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