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吓了一大跳,他高声道:“你怎么不出声啊?”
梁煊刚上来几分钟,他夜晚出来倒水喝,发现李逸初的房门虚掩,床上也没人,他第一反应就是来楼顶找人,果然没猜错。
背对着他的李逸初身形瘦削,脖颈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瓷光,他在和小兔子说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幼稚,可梁煊却觉得这样的场景安静美好的让人不忍心去打破。
梁煊从楼梯口走出来:“怎么半夜不睡觉跑楼顶了?”
李逸初的手一直抚摸着兔子的毛:“睡不着。”
梁煊在他身边蹲下,李逸初单手把兔子托起来往他怀里送,梁煊连忙双手从下方包住李逸初的手道:“小心掉了。”
李逸初笑:“不会的,它很乖。”
又是一阵凉风,李逸初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梁煊把兔子送回窝道:“下去睡觉吧,不然明早起不来了。”
两个人关了楼顶的防盗门一起下楼,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楼道照明灯的开关失灵了,李逸初连续开关几次,周围依然黑漆漆的。
梁煊:“估计又是保险丝烧了,明天叫工人来修吧。慢点,跟在我后面下楼。”
李逸初在黑暗中点头,意识到对方可能看不见,于是出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