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梁长平和班主任谈了许久,最后从班主任的电脑里调出李逸初高三大小考试的成绩逐一查看。班主任在旁边问:“对了梁老师,您儿子梁煊是要去北京的吧?”
梁长平:“嗯。”
班主任:“那您这真想得开,两个孩子一南一北,我班上好多家长巴不得孩子就留在省内呢。”
梁长平嘴角略弯,礼貌性地笑笑:“男孩子,该出去见见世面。我那个小的被他哥照顾惯了,得送出去锻炼锻炼。对了,今天咱俩聊的这些你可别跟李逸初说。回头高考完了我给他报志愿。”
班主任表示理解:“这您尽管放心。”
梁长平花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四处打听,还拉下脸去联系往届他教过的学生,对南方各个院校的专业、宿舍、教学水平都有个详细了解,最后划定几所对李逸初来说铁定能考上的学校,无一例外都在最南边。似乎短短一个星期,他鬓边的头发就都白了。他现在要挽救的是他心尖上的两个孩子,急不得,打不得,连骂都骂不出口。他有多着急,就有多懊悔。这些年他忙于工作,但凡是抽出四分之一的时间看看家庭,也不至于放任他们俩错到现在。
梁长平已经想好了未来的路,第一步就是让两孩子天南地北的上大学,每年就寒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