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娘炮之类的恶毒的词汇从夸张的笑容里漏出,他双手颤抖拿起手边一本书就往那男生脸上砸。
那男生额角被砸出一道口子,流出鲜红的血。池昭予在原地发抖,眼睛也猩红。
爸爸那时有一台手术赶不到学校,妈妈审完案子直接从法院过来。
一如既往的,没有安慰。妈妈冷着脸瞪了他一眼,把他送到了爸爸家。
妈妈面容疲惫:“你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看法?管好你自己就可以。”
“可是!”
池昭予握紧拳头还想反驳,妈妈继续又讲:“妈妈要结婚了。你爸爸也很忙,不要再给爸爸妈妈添麻烦了好吗?”
握紧的拳头松开,他咬紧了下唇。
他憋着口气,郁结在心头很久,没办法排解。他只能乖乖点头,说好。
郁结在心口的闷气越积越多,终于成为他心里的阴暗面。他脑子里一直绷着跟弦,自律到极致,自律的反面是放肆。有时阴暗面覆盖住整个心脏,他会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阴暗,狠戾。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池昭予”。
他似乎只有在梦里总是变成这样的自己。梦里他会很重地肏弄秋芃,一直到她求饶才肯放过她。他甚至会想把她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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