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客厅跑, 然而原本应该放在客厅的诊断单却不见了踪迹。
事情刚发生时的怀疑一闪而过, 付依一连忙给常婉打电话,对面却在占线,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
“依一, 诊断单现在在你手上吗?”常婉语气比她还着急,在付依一开口前就说话了。
“我找你就是想说这件事,今天出门前我明明把诊断报告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但是现在却找不到了,应该是被人拿走了。”
听到这样的话,常婉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我刚刚给你那助理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我猜这件事很大可能是她干的!”
“可是助理的招聘不是筛查很严格的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付依一的助理应聘要求很高,相应的薪水也很高,但是不常换,除非是助理有了新的出路,又或者是职位往上调才会重新招聘,出现类似这种事的概率是很低的。
“现在很难说,人心难估,这是有人在背后有组织有规律地想整你。舆乐周报那个大V也是,很有问题,本来我以为只是一个营销为主的账号罢了,经小祈总提醒才觉得不对劲,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