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拿下来,坐下,坐了两分钟,我又起身把林雨的椅子拿下来放好。
我把从家里带来的一包纸抽放在桌子上,这一天我都在不停地擤鼻子。
林雨今天鼻子也不是很舒服。
他转头看了看我:“你怎么也感冒了?”
我不知道自己感冒的原因回答道:“不知道可能晒的,天太热了。”
“哦。”林雨说完从纸抽里抽了一张纸也开始擤鼻子,丝毫不觉得那是我的纸,用起来像用自己的一样,我头疼也没多管。
老师在前面讲课,我和林雨他抽一张,我抽一张,他擤一下,我擤一下,很像二重奏。
阿南下课过来跟我说:“你也感冒了,新打的水,多喝点热水。你和他上课擤鼻子的声音我感觉像一个交响乐,特别有节奏。”
“我都生病了,你还取笑我。”我瞪他。
“没有没有,我取笑的是他。”阿南笑着解释。
下午自习课,我和林雨继续着属于我们的交响乐。
纸抽一点点变少,还有最后一张,我们很巧合的两个人都拿着纸的一角。
林雨松手,我也松手。
“给你。”
“给你。”
我事后回想起来,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