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我下次再也不带你改什么校服了,对不起。”
我看着她说:“没事,本来就是我自己想画的。”
年轻的时候我们的心底都有一个要变坏的想法,很多人不敢,怕接受批评,其实所谓的不勇敢,只是在众多规矩里,不敢做最想做的自己。
而所谓的勇敢,被挂上不听话不守规矩这样的罪名,在我们看来明明只是特立独行而已。
老师说不让留刘海,我们便变会拿发夹把刘海夹上,然后在背后吐槽老师管的真多,在老师请假的日子里,我们会把那个小小的发夹偷偷拿下来,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这样一个夹子,它的名字叫听话,也叫叛逆,它其实就是青春本身。
孙云抬头看我,我撞上她的眼神,急忙低下头。
我不了解孙云,在同一班级生活两个多月,我们并未说过几句话,只是在走廊碰到了会笑着打招呼。
我一直都有关注她,我知道她是体育生,是我们班级的宝贝,她练的项目不是我们大家常常听说的游泳赛跑,她是跳花样滑冰的。
听阿南说她下个学期应该不会经常来上课了,所以她一直很热情,班级的所有活动她都会参加。
我记得我们班刚刚建班级群的时候,她就很热心地加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