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识金镶玉,一个残花败柳你当成个块宝,谁知道怀的谁的孩子呢?”
这声音挑拨离间的扎人心窝子,正中李香香的暗痛,宋秋白的脸色也白了白,犹自辩解道,“香香后来只和我一人好的。”
“呵,狗改不了吃屎,家里养个妓女,安知你那些兄弟侄子们来回走动,没点瓜葛?”
“你胡说!”一时屋内的两个人都绿眼睛了。
李香香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可看到院子里那个女人,整个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这……这玉容公主怎么来了。
无他,玉容公主简直是她一生的噩梦。
宋秋白显然也看见了跳起脚来道,“好啊,你这个恶妇,怎么跑到我们宋家来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宋秋白的话还未落,宋老夫人已经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对着唐茵行礼道,“不知道公主大驾光临,可是有何要事?”
那眼里分明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轻蔑与不屑,唐茵长得高挑,听了她的话俯身围着她一阵打量,愣是将她打量的十分不自在,才笑道说,“刚接了大理寺的官司,说是令郎要状告我,特来看看。”
“这……怎么会?殿下,这肯定是个误会。”宋老夫人觉得长了五十多岁,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