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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差不多，但顾蓝天明显瘦弱得过分，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伤势，呼吸无力，情况更加紧迫，随时都会死掉。
    “先联系病人家属……”护士长思绪转了转，说道，“看谁先到，把手术协议签了……”这个顾蓝天看起来就一副快死的样子，万一手术到一半，真的出了事，等病人家属到了，医院反而不好交差。
    “我是病人家属。”
    慕景川开口。
    护士长指着两个坠楼的病人，问道：“哪个病人的家属？”慕景川顿住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