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小感动呢。但是感动归感动,婠婠的意志还是很坚定:不给!不给!吃了秤砣的不给!
没等婠婠打开院门便见一位着着褐衣的劲瘦老头飞步而来,到面前站定一拱手道:“明老弟到底是心焦贤侄女,竟跑的这样快。——贤侄女近来可好?”
婠婠勉强扯了扯嘴角。心中一阵吐槽:本来挺好,见了你就不好了。
这银子她一定不会出,但一碗茶汤还是不吝招待的。婠婠开了门,将明二爷与那位佟盟主让到了东厢房。为了住的舒适,几间正房全部修做居室。西厢房修做客厢,东厢房则改做了兼能会客、小憩的书房。
也不管明二爷与佟盟主立在屋中如何呆愣,婠婠自去往那供着地火龙的火道中添了两根粗柴,而后提起一旁温着的枣杞汤,又到厨间取了几个大碗几样干果用木托盘盛了。一手提着汤壶,一手拖着那硕大的托盘走回到东厢房。
佟盟主已然落座。明二爷却还站在原地,抚着那厚而雅致的门帘满眼的激动。
他的蔤妹啊,终于是能对自己好上一些了。
佟盟主接了枣杞汤来一口气喝了三大碗,“真是暖和,多谢贤侄女。——这次论剑大会选在洛阳城,租用馆地、缴纳官府那边的费用,差不多需一千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