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说道:“这才几月,天气就热成这样。晨间也不见个凉爽意思。冬月里渍的那些梅花该是时候喝了。不偌就借着这好日挖一坛子出来。”
太夫人笑道:“明明就是馋嘴,倒找出一堆说头来诓我的梅茶。”
孟氏道:“母亲就疼我一回,饶我一口来解馋罢。”
太夫人笑的越发开怀,向着身畔的两个孙女道:“罢了罢了,你们俩就去那梅树下挖一坛子来,给这馋猴儿解解馋。”
凤雅娘与凤颂娘两个皆是抿着唇应了,带了丫头下去寻锄头挖那渍梅坛子。
孟氏向着太夫人连声的道着受疼,又向凤卿荀说道:“快去冰窖里取些冰来,要你去年间里亲手取的那些梅蕊雪水制的冰。唯有那冰才不辜负你祖母的好梅花。”
凤卿荀亦是笑着应了退出了屋。
屋中的孙辈皆都被支了出去。太夫人微微坐正身体道:“说罢。”
周嬷嬷走出来再次行过礼,方才掏出一块雪白雪白的棉缎子来。
对于这个结果,太夫人并不意外,屋中的妯娌三人也是不意外。但是周嬷嬷接下来的话就令诸人感到些微意外了。
“知琴同老奴哭诉,说是夫人要将她们都赶出淇奥斋去。”
太夫人微微蹙